时空虫洞系列

历经搬家,卖废品和引火点炉子等各个历史阶段,她的这些爱好经我的拯救大致还剩下世界文学一本,当代两本,人学版金银岛一卷,人学版基督山伯爵一套,我能走上不干正事看闲书的不归之路,说到底也是拜她所赐。

《世界文学》所选引的作品以当代的为主,而且因为不言自明的原因,入围者的其有来自按照社会主义阵营,第三世界国家,资本主义国家有左翼倾向的作家或者天朝认为是有左翼倾向的西方作家分成了三六九等。

78年四月刊是当年第二期,所选摘的作品有南斯拉夫小说《德里纳河上的桥》(伊沃安德里奇),法国《欣悦的灵魂》(罗曼罗兰),捷克小说《姐妹俩》(鲍日娜聂姆曹娃)朝鲜小说《崇高的称号》(金三福),印度尼西亚小说《迷途鱼》(哈姆萨朗古迪),来自土耳其的短篇小说两则,德国的广播剧一出,日本的诗歌三首,批判四人帮文化专制主义的檄文两篇和不知所云的文艺评论一条。

这些作品除了卷首的《桥》(又名维舍格勒纪事,一九六一年获诺贝尔文学奖),其余都是当时世界文坛上比较边缘的作品或者知名作者比较受到非议的失败之作。但是考虑到70年代天朝独特的政治氛围和革命需要,这些作品的非主流性反而成为在中国翻译界登堂入室的通行证。比起文字本身的优劣,每篇作品之前狗尾续貂一般的评论其实更为值得一读,如果作品来自社会主义兄弟国家,其革命性毋庸赘言,或因为成书年代先于革命,也要在反革命的表象下揭示其革命实质,或实在太革命以致无懈可击,那也要和当时反苏反修的大背景联系起来。

又如罗曼罗兰一直被共产主义者们援引为同志,其作品革命的自不必说,不太革命的也要尽量挖掘其潜意识里的进步性,《欣悦的灵魂》当时在欧洲文坛颇受争议,批评者认为这部小说实在是低级趣味,但资产阶级的低级趣味,可能(或者必然)意味着无产阶级的高尚情操。

朝鲜小说《崇高的称号》在文学上一钱不值,其内容充分体现了这类作品源自生活然后操翻生活的一贯特色,当中对金日成不知廉耻的瞎奉承在当时的中国人看了也不免脸红,考虑到中国变幻莫测的政治气候,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编辑们为了保住小命而煞费的苦心令人汗颜。

干,比黑更黑兔编了个什么傻逼结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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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挖那么大一坑不去填,后头给我玩神棍裸飘和人类补完,银为啥变成了一泄那妹,为什么,什么时候,怎么和黑分开的,和第一季中间那么长的空窗期这些人都干了啥,全不交代,弄了个漆黑之花让黑打野怪刷经验玩,到最后除了请静候第三季我什么都没看明白。那个长得和银一模一样的死鱼眼小崽子究竟是个什么jb玩意啊,刚睁眼就吸魂,你是鬼武者吗。

其实雾原最后的新造型还不错啦,估计第三季被合体的就是你.此外黑叔你行的,妹子俩俩的把,而且把俩又俩,一点旧情都不念,白和amber都让你当手纸冲了下水道了吧,骨头社你快给我走到破产边缘吧!!!


如果让新海诚来写食梦者的剧本

最高肯定会在现实残酷的轮番摧残和JUMP的地狱体制面前束手就擒渐渐变成一个足不出户的废物,过着“吃完早饭就画画>上个厕所就画画>看完这一集动画就画画>拉个屎就画>睡一觉明天,明天一定画>我艹一礼拜了一页分镜都没写出来”的恶性循环中,同时人渣诚一定会不厌其烦的用最高和亚豆那个虚无缥缈的约定来轮奸读者的视神经,比如让最高每天晚上一边回味着那句“彼此都实现梦想后就结婚”一边打着手枪入睡。最后最高死在工作室里都臭了才被人发现,亚豆则是挥泪放弃梦想之后闪电般的嫁人生子,老公又帅又有钱儿子聪明伶俐,幸福的天下无双,结尾是亚豆一家三口和登载着落魄漫画作者倒毙家中的朝日新闻擦身而过还是亚豆抱着儿子在便利店翻开了登载着最高遗作的少年JUMP之间徘徊不定

食梦者

当漫画家难,当知名漫画家更难,当JUMP的知名漫画家真是难上加难。鸟山明承前启后,却倒在自己的第二部长篇连载中途;空前绝后的车田正美被自己树立的丰碑压倒在地;井上雄彦大彻大悟,结果他变成了青年漫画家;和月伸宏还没老却已经变成老黄历,尾田,岸本和久保三人风华正茂却被人讥讽为三大民工;富奸,梦想有多远,请你死多远。在少年JUMP这个漫画家的修罗场里难道就没有一人能常在河边走老是不湿鞋么?有,那就是小畑健,不会讲故事却当了漫画家的小畑健,走路会被一流编剧绊倒的小畑健,从推理,竞技,悬疑一路杀到王道少漫的小畑健。

第二十三话里,新妻英儿和福田两个人坦言自己笔下的角色大多来自从幼年时代以来的随手涂鸦,最高受到了很大的触动,我则直接哭了出来,大肠真是个好编剧,他就这么把漫画少年想说却无从说起的心里话雁过留毛的顺了出来。从手痒胡乱涂鸦,到看了动画片之后手更痒的随手涂鸦,到因为沉迷漫画而手欠的无法自拔,到爱上画漫画的感觉眼睛里揉不进其他的事务,不停的在心里塑造出一个又一个崭新的角色,把他们天马行空的插进各种各样的故事线路中,跟着他们一起笑,一起哭,一起长大,等到了梦想随着同学少年一去不复返的一天,他们已经成为了你精神世界无法抹去的组成部分。能让他们跃然纸上的漫画家,真是伟大。

Go-on


Go-on对校园中的败者组,的日常心态有着让人肝儿颤的逼真刻画。这类人相貌平平,头脑平平,胆小畏缩,不争人前不怨人后,他们掀不起自己生活的涟漪,甚至无法令他人记住自己的名字。他们一般会暗恋个把校园尤物,表白自是不敢,搭腔的种他们通常也缩阳入腹,只在春梦中降一腔思念喷射而出。他们羡慕和暗恋对象随意讲话的人,他们面对姿态稍强的他人时自觉低人一等,他们在何时何地都手足无措无立锥之地,他们的唯一出路,就是幻想着睁眼醒来自己完全变成不是自己。
这类人里有个叫片濑,也有芸芸你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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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这里小忏悔一下

今天有个大叔走进了我们营业厅,衣着比较单薄,形色比较憔悴,一手拎着一只破败的提包。看见了我们脸上的差异,大叔有点尴尬,犹豫着趋前,低声的问“不好意思同志,想问个事。”这个年月,听到同志两字是不寻常的,也让人有些尴尬。他接着问“从这里走到市区要多久?”我在开发区工作,地处偏远,离我家至少30分钟的车程,公车的话,有时会要走一个小时以上。我心下想,这大概是个初来的外地人,不通路径,就自作聪明的指画给他说“在对面的锦江酒店门前有个车站,搭21路然后一路走……”奇怪的是,听了我的说明,大叔并没有惯常的豁然开朗或恍然大悟或醍醐灌顶。相反却嗫嚅着更低声的问了一句“走着去的话?多久?”我挺清楚了,就忙着解释说“那可就远了,也需要两三个小时吧。”

大叔没有稍有消解的意思,又问“去威海的话,要走多久……?”
“这……”我懵了,走到威海要多久,这是个很少有人去思考的问题,对我这种很少移动的懒人来说更是如此,但是恐怕要走到下个礼拜了吧。也许是看出了我的不安,大叔又犹豫了,嗫嚅了,“我就这样慢慢走,总走得到吧?”他好像自问自答的说。

我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只能愣愣的杵在那里良久无言。可能是为了排解我们的疑虑,那大叔终于开口说“老家在吉林,被包工头卷走了工钱,想走着去找找。”我更不安了,面对这在报纸社会版上经常看到的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故事,我半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无法可想,大叔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开,直到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走路时的两脚不太灵活,显然身体是不好的。但我依然什么也没说,虽然很多念头在脑里翻腾。

晚上回家的公车上,看到了一幅所谓的市民守则,写着我们应该乐于助人,当时我有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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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

Author: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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