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念的扎穆德 13

动画里古市这样的人非常多,他们通常在故事初期尽职的扮演老好人,好朋友,当然,编创会故意让我们察觉到此类角色人畜无伤的面孔上仰望的眼神和不安的嘴角。他们一般长得比男一号帅,脾气比男一号好,脑子比男一号聪明,而且总是暗恋女一号,可邪了门了,女一号偏就死磕上烂泥扶不上墙的男一号了,你说气人不,反正我是要给气出毛病的。如果不发生天地异变使徒来袭五的,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了。终于有那么一天,或是让巨大机器人给绊倒,或是叫从天而降的美少女砸到,要不就是叫什么乱麻七糟的邪教分子看上了,男一号山鸡变凤凰,从街道公害摇身一变成了super hero,每天过着干完怪物干妹子的幸福生活,顺便把古市们的生活砸得稀烂。

“有困难你上,有荣誉我来”。

再忍,再忍古市们就真成傻逼了,于是他们要么在男一号削人棍的时候叫有毒物质辐射到,要么主动献身给什么奇怪的研究所。不出三天保证一天字第一号坏蛋的崭新形象出现在男一号的眼前。

而男一号会这样问“xx,哟,好久不见,元气吗!”
(“元气你妹,你眼瞎了么!?”)
“xx,你,你怎么这个样子了??”)
(“操你妈,不是让你给害的么!?”)
“我明白了!”
(“你明白个jb!”)
“xx,你和这个世界一样都扭曲了!”
(“屁啊,你丫知道扭曲俩字怎么写吗!?”)

为什么啊?女一号非要喜欢你,狗屎运总能撞到你,你造成了那么大的麻烦总有人上杆子原谅你。我这么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却只能一辈子给你提鞋。

看到明之,阿奇亚美,春和古市正好凑成一桌麻将的时候,我如是想。

当然,古市们在死前(他们是注定要给男一号干死的)还是会洗白的,用尽交党费的力气说“xx,其实,我一直都是和你站的一样高啊!”就同tropic thunder里的speedman和lazarus这对贱人一样。

工作你好工作再见

早上去xx广场赶了个面试,一船务公司,亲戚介绍的,所以不免心有戚戚。为找那地儿费了点劲,本想到了后怎么打听怎么有,可连着问了很多人愣是没有知道在哪里的,最后一个摩托大叔指点了我,原来之前我一直在绕着xx广场转,着实骑驴找驴了一回。后来发现它内部装修还没有完成,牌子没有挂起来,亏我几次三番的路过这里。但是xx广场有四个tower,且四个门的朝向都不相同,问着的两个警卫老头儿还给了我两个相反的方向,又都是错的 Orz。最后还是靠排除法才找到了面试的公司。烟台这里的办公楼从外面看着气势的,里面通常都狭窄局促,大概是为了尽可能增多可以租售的单元数吧,而且电梯的空间也很小,不锈钢的内壁还有严重的大面积划痕,真不知道这物业是怎么弄的一 一

进门的时候老板(亲戚的朋友)还没到,我在会客室里等了很久也没到,一直等到我都不好意思再等下去了。和传说的一样,公司里有不少漂亮的小姑娘……或者说,放低标准的话,是有不少小姑娘。因为不能老盯着小姑娘看,就翻了翻前几天的晚报。现在的烟台晚报可牛逼了,除了明星的八卦,就是整版的假药广告,和妇科顽疾已经攻克的喜讯。头些年烟台遍地治不举的,现在风水轮流转,妇女终于顶住了半边天,女子医院如水银泻地般的出现。要说现在掰广告的也很不负责任,你说市民疯抢壮阳药,一人拎二三十盒往家跑这样的写法缺德不缺德啊,就算药不死人,这量也够撑死人的,不知道的以为烟台人都是性无能和瘾君子呢。

想着想着又过去了半个小时,我俩腿都想木了,就起身离开。xx广场坐落在渤海南岸,烟台最美的地方,又是我长大的地方,我不抗拒这种的面试,大半是由于这个原因。坏处就是,风太大了- -……

这几年烟台地方没干什么人事,唯独把北海沿儿收拾的很漂亮,马路改道了,乱七八糟的违章建筑清理了,留出的空间拓展成一个广场,人少的时候在上面走走有心旷神怡的意思。非要较真的话,那几栋欧式建筑排列的有些稀里哗啦,尤其纱布的是旁边的赝品,虽然外形是仿到了,可材料用的也太假了吧,雕凿一下不难吧,弄那么些公厕作甚啊。xx广场正对的是一个观光用的小堤坝,和游人可以行走的区域间放了一些石头,感觉不错。海水真tm浑,我心想,可很快就后悔了,因为更脏的还在前面Orz,弧形的海防堤的尽头是步行的甬道,和海面有几米的落差,没有栏杆,每隔四米左右有一个碑型的石座,用两根铁链拴在一起,权且充作警示,可我从小也没听说有人真从这里掉下去过,假如你自己想跳,十米的电网墙也够呛拦得住,这附近的海水上飘满了各种垃圾,浪高的时候还会给冲岸上来,真不知道往里丢东西的人在想什么。

好在这些都没有熄灭钓鱼爱好者的热情,我路过的当儿还真看到有老头儿钩到一条有成人食指长的猫鱼儿,congtras一 一。

就这样一直走到烟台山脚跟,是乱七八糟搅在一起的洋房,看起来破破烂烂其实来头都不小,有芬兰,挪威和美国的驻烟台领事馆,还有以前外国人泡的咖啡馆,舞厅,俱乐部。虽然免于了毁灭,但终究没有得到妥善的保护,很多空置在那里假装大型垃圾,有些租给商贩,内部给糟蹋的天翻地覆。闲着的时候查了很多资料,烟台,或具体说就海边的北马路以前外国人非常多,洋房也多,教堂啊,花旗银行什么的都有,学校尤其有名,芝罘学校被英国人赞做苏伊士运河以东最好的英文学校,很多在华外交官都把孩子送来这里读书,究其原因恐怕还是因为烟台的气候够好,在上海和香港被湿热战翻的英国人比较喜欢过来避暑。以至于我叔叔上小学路过这里的时候还有一种身在外地的感觉。当然,多数都没有逃过七十年代的建设大潮,只留下些残渣供我们egg pain。虽然我说的热闹,其实几乎没有怎么来过这里,这大概就是一种住民的惰性

奇怪是广场上的音乐喷泉上午开放了,放着青藏高原,音响效果还不错,这鬼东西历来抠门,偶尔晚上会放开,用走进新时代和好日子恶心出门纳凉的老实人。喷泉旁边有尊塑像,说是塑像倒更有点露天大帐篷的意思,从外形来判断,可能是在抽象的表现一种鱼,两个空洞的大眼显得很猎奇,好像入侵地球的外星人一样,据说这东西已经是烟台的象征了,烟台人,你们蚕豆了么?步行甬道中间突出一块,修了个半圆的观海台,似乎是仿船头的造型,栏杆上布满了船舵,很多人在那里照相。观海台中间一个小池子,排了放了几种海洋生物的造像,海豚,海豹,鲸鱼什么的,嘴部,或者喷嘴的地方和下面的进水口相连,一起浪,就有水从这些造像的喷水口里射出来,并发出猥亵的声音……

老实说,走路的时候感觉蛮孤独的,不但是认识的人少,朋友都不在,还屡屡被误认作外地人,在很多事情上,也有些不太能习惯了,这是不是一种growing pain啊。

11 点的时候我给那老板打了个电话,听到我自报家门时对方楞了一下,看来是忘了这茬,让我觉得坏了给人添麻烦了。就礼貌性的表示我改日再来拜望吧,好在那人也是个面儿上的,虽不情愿还是让我上去了办公室。见面后我们都在观察对方,他对我是不感兴趣的,我也一样,不过职业病导致我们俩人都在互相摸底。 40来岁,比较干练,但年轻时候必定不是个善类,说话的时候会盯住别人的眼睛,这大概是生意人的习惯。墙上挂了一幅字,“剑胆琴心”,和办公室的布置风格格格不入,可见是个没什么内涵的人。桌上放着一张自己儿子的艺术照。据我的观察,这样的人通常并非顾家的好男人,放孩子的照片其实是一种条件反射。几乎没有做什么交谈,因为两人都不太耐烦,而且我看得出他很为难,就装傻充愣走到哪算哪,这个办公室里实在是没地儿坐人了,他就把我打发到保税区的一个门头去呆几天。

于是我就又有工作了……

我们的存在-摘忆《北京卡通》的过往

《北京卡通》较《少年漫画》的作者群风格更为多样,对选登作品在题材上也宽容不少,在那几年有些单调的中国原创界很有特立独行的味道。虽然,这种多少放纵了点的自由作风同时带来了不少良莠不齐的劣作,毕竟也因此把更多好的作者和作品留在了我们的记忆中。反观《少漫》在日式少女风的裹挟下最终也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使不少对自己有些坚持的作者或者离开,或者至少把更多发自内心的创作冲动给了《北卡》。我并不了解两刊的办刊宗旨和业务操作的内情,而且由于原创大环境的肃杀导致两本带给我们过整整一代创作之梦的杂志殊途同归,可毕竟依然为远非成熟但不失真挚的中国漫画激动过。

1999年6月总第45期
这时的《北卡》在风格和内容上已经明显不同于《少漫》,纸张质量和印刷水平在全国同类刊物中也算翘楚,大有领军中国原创之嫌。

《豆豆菲》,作者姚巍。这是一部场景被固定在一个三口之家的情景喜剧,不过内容很小资,很洋气。带院落的独栋小楼对我们来说陌生的要命,台湾味儿很弄的遣词用句也很喜感。不过远离生活一直是我国原创的显著特点,所以是否贴近我们的现实从来也不是评判中国漫画的一个因素。如前所述,姚巍的画风相当别致,除了边框几乎没有用直尺的地方,好在对线条的掌握有功力,让画面因此呈现了一种生动的童趣,和以幼儿视角追尾展开的叙事结合的非常讨巧。所以作为刊首连载,《豆豆菲》一直很有人气。

《梦里人》姚非拉这部主打之作无可争议的充当了《北卡》的当家花旦。这一时期的姚非拉在各个方面都达到了相当的造诣,作为中国原创第一人应该不算言过其实。也许他的画工和编剧水平单列出来在中国都不算鹤立鸡群,可用画面讲故事的水准至今恐怕都少有人望其项背。当期的这篇《飞梦夏天篇之梦玲的房间》很校园,很生活,但老实说,逃离现实的企图依然昭然若揭,不能用自己的笔尖传递自己的生活实景的无奈在那个年月里是有着普遍性的。可也受这篇的影响,迄今我都对吊兰,古董吊扇,竹窗帘和秋千这些卧室装潢抱有极大的执Orz。

《雁落平沙》,作者冯戈曾经是《少漫》的红人,笔工细腻擅长古装,武侠连载《雪域神鹰》未演先轰动,在早期的5155刊物里蔚为奇观。可惜这部很受追捧的作品最终因为作者生活中的各样烦恼半途中辍,留下了不小的遗憾。扼腕叹息之余,在99年的春天突然在《北卡》上瞥见了阔别已久的冯戈,只不过物是人非,就算在自己的武侠主场加入了水墨的笔法,他画工的呆滞迟钝依然一览无余,全然不见《少漫》时期的飘逸和潇洒。黄金主笔的剧本也乏善可陈令人打盹。此后不久,我就再没有看见冯戈的名字。

《敕勒谣》,值得一谈的翁子扬作品。和主流日式少女风大相径庭的本作当时恐怕只有《北卡》会登。有人民教师背景的翁子扬在其中展现了相当的美术功底和个人特色。全水墨的写意画风让本就怆然的故事沾染了一股蛋蛋的忧伤。但作为连载故事,《敕勒谣》毁誉参半,读者普遍的反应是“看不懂”,除却对蒙古西征的历史背景的不熟悉。翁子扬过于“写意”的叙事应该是最大的问题。画格间缺乏逻辑衔接,角色间经常自说自话答非所问,很难不使人对着散文诗一样的对白感到困惑。但我还是坚持不懈的从这篇尤其散乱的大结局中整理出一些头绪。

quote:主角拓跋锡舟是鲜卑人,11岁时族人遭敌对的汪古部袭击,幸得铁木真长子术赤搭救,以故在蒙古部族长大,不但拜了术赤做安达,和铁木真的女儿歌碧也不清不楚起来。



在这个史实和虚构交错的时空中,蒙军在申河(印度河)沿岸打败扎兰丁统帅的花剌子模军。锡舟则和帕米拉私奔,被捕获,又私奔,然后是术赤病故于西征中亚的路上,锡舟扶斡尔朵面见铁木真,等等,令人眼花撩落不知所以然。而且角色方面,除了术赤的大叔形象较为鲜活,我也只能大致的判断锡舟是个闷骚的美青年,帕米拉之流,干脆用一团墨迹替代。虽然《敕勒谣》有着这样和那样的缺点,却仍然叫我眼前一亮,只可惜翁子扬没有在这条路上顽固的走下去,孰为至憾。

《鸿门宴》,《北卡》刷宝二人组遥霆和包伟的力作,基本上这俩骚货一出手,必定是屎尿屁俱下。不让人笑到窒息绝不罢手。

quote:为了见自己倾国倾城的美女笔友,刘邦驻军灞上,没想到和同样要见名模靓妹女笔友的项羽撞了个乌龙。



这场因为互相欺骗的感情造成的悲剧,实在是贱出了境界,其中五寸钉张良同学荣膺最佳男配角。汉司马曹无伤获提名。

2002年总第76期。此时的《北卡》在外观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用纸,印刷和排版都更加成熟专业,硬要说有什么不足的话,厚度不够或许算一个(笑)。

《豆豆菲》依然领衔卷首,可喜的是姚巍在这几年几乎没什么长进,无论是编剧还是绘画……

《凌》,当期中篇,新人潘广维可谓搏命演出,篇幅之巨大,作画之精细无不令人深切感受到作者的诚意和爱。可惜作者的整体水平实在偏低,另作品在视觉和内容上都索然无味。但也正是这种努力勤奋的原创作者的存在,中国原创奋起直追的几年才不至无人喝彩。

《我街》,聂峻凤凰涅磐之作,几与《梦里人》分庭抗礼。不但在《北卡》连载中享受了同《梦里人》一致的一页双幅的待遇(四拼一为多),在读者中的评价也极高。聂峻在这部天马行空的魔幻作品中把自己的创造力释放的淋漓尽致,绘画和编剧水平也比早年在《少漫》,《北卡》时的作品有了质的飞跃。《我街》作为那个时期中国漫画的旗帜性作品永载史册。

当期的北卡还收录了一些和大美女阮筠庭有关的文字,由几位国内漫画人执笔。当时的阮筠庭还认真的表示一定会再次的从事故事漫画的创作,一晃六年过去了,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对自己的这个承诺。

此外在一堆过眼即忘的主流作品中还出现了《单亲家庭》,顾嘉/刘德军合作的这篇港台情感肥皂剧多少造成了点轰动,虽然画面很平凡,但作者对女性读者的需要是充分的照顾到了(笑)。

值得一提的是韩国作者金银姬的《少年别曲》,这篇日式少女漫的摹本,最终遭到了腰斩的际遇。少年和少女读者对她截然不同的观点算是个有趣的插曲。

附带一说,那会儿的《北卡》封面都由阮筠庭操刀。

2002年总第79期,卷首连载换成了《梦里人》的特别篇《西游乱记》,水准免检,非常热闹,适合在过年的时候大咧咧的看。李梦玲和神仙师兄弟在一个乱哄哄的奇幻世界里肆意的耍闹,让读者过足了瘾。大屁股神仙要给昏迷的敌军女将人工呼吸时的台词诙谐风趣,令人忍俊不禁。

quote:神仙:佛曰,无天地相,无人我相,无众生相。性命攸关,连牲畜我也一视同仁,况男女呼。

猥亵男宋兵乙:帅哥说得太好了,快给我人工呼吸,我不在乎。

神仙:镇压,天诛地灭,来世变猪,去死!
神仙:……捣乱的混蛋没有了,这就开始治病救人吧。



一跃跻身当打之列的《单亲物语》则将肥皂进行到底,前朝夫妻把酒言欢这种鸟段子看得人一阵阵抽搐。

《一个自闭的马戏团小丑》,美女作者艾谛的中篇,通篇都很表现主义,和她早年在《少漫》的中篇《蓝房子》相去甚远。要说艾谛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作者……但此时看到《小丑》,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种悲凉的感觉。

02年广州冬季漫展的直击报道基本被cosplay占领,看看那时的我们,不禁想到了今天的90后死大,于是黯然。

《云上积木》,插图小说,很高中。

《我和我的朋友甲》刘金鹏的自白,关于梦想的讨论叫人热泪盈眶。

2002年总第85期

北卡创刊七周年,到那时为止,年纪还小的我们已经在原创这条路上匍匐了七年之久了。

受梦总某期御宅族特辑的影响,otaku的自豪开始频繁登陆各种相关媒体上。不过当时却没有什么人会用这个时髦的过分的名词自诩。不久之后,《梦总》作为中国otaku之刊的谣言以各种形式不胫而走。

其实这个时期的姚非拉已经将更多的精力分散给了各种商业活动。给冬日撰稿,给同人志客座,给央视节目题画,给歌手满江执笔。而其他原创作者也相继在这一年离开大学校园奔向崭新的人生,只是不知道他们中最后还有多少人留守在原创的国度。

当期卷首是mint的《米米》,剧情很少女,大致是丑小鸭和型男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不过mint骨瘦嶙峋的独特风格很有些令人惊艳。不过大概是地域的问题,我始终不大接受这种过分张扬都市消费主义的漫画。

《流浪街头的日子》是作者王小洋为流浪儿现象有感而发的肺腑之作,有个比较圆满的结局。当时这种试图给社会现实做素描的尝试并不少,但鲜有受到正面评价的。一方面是大环境使然,可作者自身历练和内涵的缺乏也经常让一腔真情付之东流。

《我的给你》,也是青春偶像剧的一时之选,被《北卡》力推,好像还出了单行。作者健一的表现很老练。同样是我不怎么感兴趣的作品。

今天还在床底下翻出了98年出版的MAGIC ZONE,大学才开始接触网络动漫的人未必体会得到我们这茬人那会儿找到组织一般的感受。作为中国动漫资讯杂志的先声,Magic Zone扎实的内容,编者负责人的制作态度和雪鹰等老牌玩家的襄助怎不叫我们大开眼界。

在EVA余威尚在的98年,凌波丽在全书中占据了相当的比例。也是那会儿,我开始意识到这部作品实际上越解析越浑沌……卷中夹杂的众多圈内人对中国动画的看法如今难得一见。这之后不久,梦总出版了,再不久,梦总月刊化了……一个崭新的时代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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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

Author: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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